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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怕被盜版

· 閱讀時間約 3 分鐘

你出了一本電子書。這是你的心血結晶,它太珍貴了,你很怕被別人盜版。

於是你加了 DRM。你規定讀者要用特定閱讀器、登入特定 App 才能閱讀,這樣總不會被盜版了吧?

🤔 「等等,但是登入的人還是可以全選複製,貼上到別的文件啊!」

於是你限制他們可以複製的字數,而且貼上的時候還會自動附上版權聲明。例如說,有人複製了「我想要吃蛋餅」,貼上的時候會變成「我想要吃蛋餅(本內容受著作權保護,未經授權不得轉載,違者必究,請尊重智慧財產權,本公司保留一切法律追訴權⋯⋯)」。完美!

🤨 「可是,有耐心的人還是可以一段一段複製、或是寫程式自動化啊!」

那就把複製功能完全關掉吧,反正現在大家早就習慣了各種不能複製的網頁了。

😟 「但他們還可以螢幕截圖呀!」

那就把閱讀器 App 設定成無法截圖吧!這還不簡單?

😰 「不對,他們可以用 HDMI 輸出,然後用另一台電腦截圖!」

好,那就把 DRM 內建到 HDMI 標準中,只要閱讀器 App 一打開,HDMI 就自動罷工!1

😱 「可是這樣他們還是可以用相機對準螢幕拍下來啊!」

這個簡單,讓閱讀器 App 要求裝置的攝影機權限,在閱讀時全程監控使用者,一旦發現側錄的跡象就停止運作。順便還能收集一些使用者閱讀時的表情資訊,看看他們讀到哪一段時笑了、哪一段時睡著了。

🫨 「那如果使用者看著螢幕,然後在另外一台電腦上照著打字怎麼辦?」

要求主流作業系統內建「系統層級」的防盜機制,所有鍵盤打出的東西都要先經過線上資料庫掃描。只要連續打出超過兩句版權作品的文字,鍵盤就自動鎖定,請聯絡客服解鎖。

😵 「那如果他們看著螢幕把書唸出來,透過語音輸入怎麼辦?」

那就要求主流作業系統的語音輸入法,在輸入時也要比對線上資料庫,確定使用者說出的不是有版權的字句。

🤯 「那如果他們用 Linux 怎麼辦?不就管不著了?」

可惡,竟然使用這些不受控的自由系統?那我們就要求所有硬體製造商內建防盜版機制!每個鍵盤、麥克風、甚至觸控筆,都要即時連線到雲端審核所有的輸入。當然,這會讓打字時很延遲,但這都是為了大家的安全呀!

😤 「那如果他們用紙筆抄下來呢?」

定期派人到購書者家裡突擊檢查。搜索是否有偷抄的證據,如果有就立即沒收並處以高額罰款。

😭 「那如果他們看完記在腦中,然後跟別人分享書的內容怎麼辦?」

別擔心,因為有腦的人,根本不會買有 DRM 保護的書。

DRM 沒有用,放棄吧!)

Footnotes

  1. https://en.wikipedia.org/wiki/High-bandwidth_Digital_Content_Protection
    這東西真的存在!很煩!

Asahi 無酒精啤酒

· 閱讀時間約 2 分鐘

上上禮拜去日本玩時,在六甲山頂附近的小餐廳(一軒茶屋,Google Maps 連結)無意間發現了 Asahi Dry Zero 這個飲料。

它喝起來幾乎就像是啤酒,但是酒精含量是零。對於一個曾經很愛喝啤酒,但是現在戒掉酒精的人來說,可以在爬山爬到很累的時候喝到這個實在太爽了。(話說我以前還有喝酒的時候,還曾經宿醉時去爬九五峰,超危險,不要學我)

(2016 年時在宿醉時拍攝)

台灣的 7-11 也有賣海尼根的無酒精啤酒。海尼根雖然無酒精,但是每罐還是有 69 大卡的熱量,喝完之後會有那種「啤酒肚正在成型」的感覺,不能喝太多。而 Asahi 的厲害之處在於:它不只零酒精,而且還零熱量。就算一口氣連喝好幾罐肚子很撐,只要上個廁所後馬上就沒事了,超級無負擔!

口感的話,我會說跟真的啤酒大概有 90% 像,比海尼根無酒精還要更清淡、更清爽一點點。也許海尼根更接近真的啤酒的味道,但為了零熱量這一點,稍微犧牲一點點口感還是很值得的。

就這樣,Asahi Dry Zero 成功擠進了我的最愛飲料清單(這份清單門檻很高喔,已經很久沒有新成員加入了)。台灣的話在 MOMO 就可以訂到,我一回國馬上就訂了一箱。目前我在便利商店和超市都還沒有看過有零售,如果你知道哪裡有,拜託告訴我,這樣我就不用一箱一箱訂了。

還在打

· 閱讀時間約 1 分鐘

本來想說中午上完課就可以看 highlights 了,結果下課之後發現還在打!

準備要進入第 16 局了。

YouTube 高流量企劃手冊(蛋餅篇)

· 閱讀時間約 4 分鐘

你是蛋餅店老闆嗎?你的 YouTube 頻道一直做不起來?別擔心,這份企劃手冊將讓你的 YouTube 流量一飛沖天!

(本手冊原價 5,487 元,現在限時在 Wiwi.Blog 上獨家免費公開!噓~自己偷偷看就好,不要告訴別人喔!)

企劃 1:絕對味覺挑戰

標題:「矇眼辨識蛋餅味道,全部吃不出來?絕對味覺大挑戰!」

影片內容:隨機找十個各種口味的蛋餅,矇著眼睛吃,然後猜出蛋餅的口味(別傻傻地真的猜喔,當然要事先知道答案)!假裝很難辨識的樣子,然後故意在某一個「很難」的口味上猜錯(比如把「起司玉米」猜成「鮪魚玉米」),猜錯後做出震驚的表情說「天啊我的絕對味覺竟然失靈了!」這樣更有戲劇效果,留言區會讚爆!

雖然這根本沒什麼,平常有在吃蛋餅的人都可以做到。但一般人不懂啊!大部分人看完影片之後,會以為你是蛋餅界的葡萄酒侍酒師!

企劃 2:「盲做」系列

標題:「『盲做』系列:泡菜豬肉蛋餅篇」

影片內容:在書店或網路上搜尋最新的蛋餅口味食譜,當場第一次看到就馬上把它做出來(當然是假裝的,一定要先練習過)!記得邊做一定要邊說「哎呀這個好難喔」、「糟糕了這能吃嗎」,還要「不小心」打翻一些配料,或是讓蛋餅稍微破掉,這樣才顯得「真的沒練習過」。最後端出賣相還行的成品時,超有戲劇效果,觀眾會驚呼:「天啊竟然第一次做就這麼成功!」。

雖然拿一份蛋餅食譜隨便做一做,是任何開店三個月的人都做得到的事。但一般人不懂啊!大部分人看完影片之後,會認為你根本是料理天才!

企劃 3:限時挑戰

標題:「極限挑戰!10 分鐘挑戰做完 100 份豪華蛋餅!」

影片內容:設定計時器 10 分鐘,然後開始瘋狂做蛋餅!隨便亂做就可以了,蛋沒熟、餅皮破掉、配料亂丟都沒有關係。記得要用分割畫面,加上緊張的背景音樂,並且用慢動作特效展示你翻蛋餅的瞬間(配上「咻」的音效)。做出來的成品可能賣相不太好?但不重要,光是「10 分鐘 = 100 份蛋餅」就已經足夠轉移焦點了!

雖然真正懂蛋餅的人看了會翻白眼,覺得這根本在糟蹋食材。但一般人不懂啊!大部分人看完影片之後,只會被你的手速震懾!

關鍵成功要素

  1. 術語包裝:使用聽起來很厲害的詞彙(絕對味覺、盲做、10 分鐘出餐)把明明只是基本功的事情包裝成超能力。
  2. 😱 過程戲劇化:要有掙扎的表情、「出錯」的橋段、奇蹟般成功的高潮;千萬別讓觀眾發現其實一切都排練過。
  3. 👏 降低期待,收割讚美:先用「挑戰」、「毫無準備」、「時間限制」來降低觀眾期待,最後只要做出「還可以」的成品,觀眾就會覺得「哇在這種條件下還能做成這樣,根本神人!」。
  4. 🎯 精準的受眾選擇:太不懂的人看不出你在幹嘛(沒流量),太懂的人會看穿你的把戲(被打臉)。剛好懂一點的人最完美,他們會在底下瘋狂留言誇你,讓你差點相信自己真的是大師!

恭喜你現在已經掌握了流量密碼!照著這本手冊執行,就算沒有很會做蛋餅,也可以成為蛋餅界的第一把交椅!

累積足夠的流量和粉絲之後,就可以開課程、賣配方、收割韭菜啦!耶!發大財!

(原本只是想寫篇好玩的諷刺文,但寫完之後驚覺這些方法可能真的有用。這才是本文最諷刺的地方。)

ᓚᘏᗢ

· 閱讀時間約 1 分鐘

無意間發現了一個一行的貓咪符號:「ᓚᘏᗢ」。

三個都是 Unicode 加拿大原住民音節文字(Canadian Aboriginal syllabics)裡面的字符。

  • ᓚ(U+14DA):在伊努克提圖特語(Inuktitut)中發「la」的音
  • ᘏ(U+160F):發「yo」的音
  • ᗢ(U+15E2):發「tu/too」的音

Layotu = ᓚᘏᗢ = 貓

「ᓚᘏᗢ」證明了只要有足夠的 Unicode 字符,我們就能拼出任何東西

Wiwi.Blog 主機搬到日本

· 閱讀時間約 1 分鐘

Wiwi.Blog 本來的網頁主機開在新加坡(我也不知道當初為什麼要選那裡)。最近幾天覺得台灣連到新加坡速度突然驟降,懷疑是不是海底電纜被鯊魚咬壞,就決定搬家了。1

為什麼不開在台灣?因為我用的主機商 Linode 在台灣沒設機房。不過 Wiwi.Video 的主機倒是就真的在台灣了,確切來說是在我家琴房裡。如果可麗餅跑進去踩到電源,整個網站馬上就會瞬間消失的那種。

話說回來,Wiwi.Video 的主機已經連續開機 460 天沒有出意外,根本就是奇蹟,比 Amazon 的雲端2還穩。 😂

現在這段文字是由位在日本東京的主機傳送給你,有覺得速度比以前好嗎?

Footnotes

  1. https://smc.peering.tw/
    根據台灣海纜監測平台,台灣往東南亞的海纜,好像是真的出問題了。

  2. https://www.ithome.com.tw/news/171777
    全球最大雲端服務商 AWS 的美東機房,10 月 20 日那天當機了將近 3 小時,因為 DNS「找不到路」。Disney+、麥當勞、Reddit 等 2,000 家企業全部遭殃。

只是曬個貓

· 閱讀時間約 1 分鐘

只是一張不足為奇的貓照片。

慢工出細活

· 閱讀時間約 4 分鐘

檸檬卷買了一台逆滲透飲水機,因為她覺得長期喝瓶裝水會喝進太多塑膠微粒。

(該感謝 YouTube 上的健康頻道,讓我有了新飲水機嗎?)

我們家之前都是喝瓶裝礦泉水。當然,當我說「我們家」時,我指的是檸檬卷,因為我幾乎從來不喝白開水,請見我的最愛飲料清單。要喝熱水或泡咖啡、茶的話,我們有一台熱水壺,就是把瓶裝水倒出來讓它煮。

總之,現在我們有了這台配備厲害 RO 逆滲透濾芯的新飲水機。水好像有比較好喝吧?然後它可以按一個鍵就直接選擇出常溫水或熱水,算是滿方便的。

慢工 = 出細活?

但這台新飲水機有一個很大的特色:出水超級慢。

按下出水鍵後,水會以一條超細、極慢的小水柱流出,大概就像是護士推針筒時那種小心翼翼的速度。它大概要花個 20-30 秒,才能裝滿我平常喝咖啡的杯子⋯⋯的一半。每次按下去,都像是在等待一個神聖的儀式完成。

然後我意識到:會不是正是因為它這麼慢,才讓我相信那個濾芯真的有在「努力工作」?

想想看,如果它出水就像自來水水龍頭一樣嘩啦嘩啦快速,我可能會懷疑:「這哪有在過濾?只是加了個外殼就要騙我的錢吧?」但現在這樣慢吞吞的,再配合出水時滋滋滋的噪音,我反而深信它正在「辛苦地」、「認真地」把水最純淨的部份「萃取」出來,腦中還會浮現濾芯小人在機器裡面辛勤篩水的畫面呢!

裝忙的藝術

我聽過在軟體介面設計時也會用這個技巧。就是明明一個可以瞬間完成的動作,卻硬是要假裝它耗時很久──加上進度條、轉圈圈、「處理中」的訊息──好讓使用者覺得結果經過「精心運算」才產生的。大概像是這樣:

在其他情境,似乎也會見到類似的操作:

  • 有時候案子明明已經做完了,但就是不交出去,讓對方覺得這花了更多時間製作
  • 醫生明明五秒鐘就能開完處方,但還是聊了五分鐘,因為如果太快的話,病人會覺得自己的病沒有被認真對待

所以,這篇貼文也是我花了好久才寫完的(其中包含了站在飲水機前等水的時間),請務必慢慢閱讀,才能體會我的用心。

觀眾的加權指數

· 閱讀時間約 4 分鐘

讀到 Jaron 的這篇《假裝不在乎》。他提到重新剪輯一部 Vlog 時的心境:

「我甚至默默地認為,就算這支影片上傳之後,只有 50 個人看過,我也不在乎⋯⋯」

但是,影片上傳 YouTube 後的觀看數字並不漂亮(YouTube 連結)。Jaron 又說:

「看見觀看次數的我──還是感到了焦慮。」

在 YouTube 上面打滾這麼久,我經歷過各種觀看數字的起伏:有那種一天就破百萬觀看的爽感,更常有一個禮拜後還破不了 5,000 的尷尬。

好和弦的 YouTube 頻道從 2014 年創立至今,累積了超過五千五百萬次觀看。聽起來好像很值得吹噓嗎?但老實說,現在回頭看,這個數字的大小對我的職業生涯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每個人都是 +1

觀看數字的問題在於,它把每一個人都當作「+1」:

  • 點開影片看三秒就關掉的路人是 +1;認真看完並且照著練習的學習者也是 +1
  • 完全不會彈鋼琴的人是 +1;蕭邦鋼琴大賽得主也是 +1

但這又不是投票1。每個觀眾對我而言價值應該是不一樣的才對,應該要加權計算。

在這五千五百萬觀看人次當中,有些是我根本不想交流的人,也有超級知名的藝人如五月天林宥嘉。把這兩種觀眾一律算做「+1」,就好像把「腳踏車」、「法拉利」和「高鐵」都一律算做「一台車」一樣荒謬。

觀眾的加權價值

當然,要衡量觀眾的價值也有很多種角度──影響力、互動性、專業度、契合度、忠誠度、購買力⋯⋯等等。

但我們就暫時先現實一點,以「商業價值」來衡量好了。以我自己的情況來說,每一個觀看次數的「加權係數」大概會像是這樣:

加權係數觀眾類型
× -100不喜歡我,只是想進來留言區噴我的酸民
× 0.01對音樂零興趣的誤入者
× 1對音樂稍微有點好奇的普通人
× 10有點理解我在講什麼的音樂愛好者
× 100正在學鋼琴或數位編曲的人(作品可以直接幫助到他)
× 1,000非常認同且喜歡我的敘事方式的人(可能成為鐵粉,會推薦我給他的朋友)
× 10,000積極鑽研音樂技術的人(高機率會購買課程或成為客戶)
× 100,000音樂老師、音樂專業人士、相關廠商、其他有影響力的人(可能把我的內容當作教材教給學生、介紹案子或人脈給我,或成為合作夥伴)
× 1,000,000頂尖藝術家或大型專案決策者(只要一次合作,就可能改變整個職業生涯軌跡)

同樣是「觀看數 +1」,根據觀眾是誰,實際價值可能有千萬倍、甚至億倍等級的差距!但表面上的「觀看次數」並不會顯示這些。

你其實只需要很少人

想想看,我可能只需要:

  • 50,000 人對我的存在有印象
  • 5,000 人會購買我的商品
  • 500 人成為我的鋼琴學生
  • 50 人委託我做案子
  • 5 個重量級人士的認可

⋯⋯就可以建立很成功的職業生涯,然後一輩子過得很舒服了。

全部加起來也才五萬多人。在五千五百萬觀看中,我只需要找到這五萬多個「對的人」就好了,其他都是可有可無的。

平台最喜歡拿大數字迷惑我們,它把每個人都視為可替換的流量單位,引導你去討好演算法,追逐百萬訂閱、千萬觀看、億次曝光等虛胖的大數字,好讓平台賺更多廣告費。許多人也真的被洗腦了,最後都變成像是同一間工廠量產的網紅複製品,徹底失去自己的特色。

這個 blog 沒有超大的流量,但我相信來這裡的人,絕大多數都是「對的人」。而且你都讀到這裡了,在我的加權系統裡一定至少是「x 10,000」起跳!

謝謝你願意來這裡讀文章,我也很歡迎「對的人」寫 E-mail 過來打招呼(b@wiwikuan.com)!

Footnotes

  1. 投票時每個人都是「1」其實問題也很大,但這是另外的主題了。

發現模式

· 閱讀時間約 3 分鐘

你知道 Spotify 有一個「發現模式」(Discovery Mode)1嗎?不,不是讓你發現新的音樂,而是讓音樂家發現自己成為了平台的提款機。

Discovery Mode 是什麼?

Discovery Mode 的運作邏輯是這樣的:音樂家可以選擇放棄 30% 的串流收入2,來換取在「個人化播放清單」中更被推薦的機會。換句話說,就是 Spotify 在說:「你付我錢,我『或許』會讓演算法更推薦你⋯⋯一點點。」

反正音樂家在 Spotify 上本來就沒有什麼收入嘛,每次被播放只拿得到大概 0.003 美金3。被抽 30% 之後⋯⋯還是 0.003 美金附近的某個數字(0.0021)。只是從「買不起一顆口香糖」變成「更買不起一顆口香糖」,根本就沒差嘛,對吧?

賤招

我覺得這個招數超級賤,也超級厲害。因為:

  • 一旦有人開啟了 Discovery Mode,就會把其他沒開的人排名往後擠
  • 於是沒開的人為了競爭,也只好跟進
  • 最後大家都開了,全部的排名又回到原點。但是 Spotify 現在可以少付全部人 30% 的版稅!完美!

而且遊戲不需要在這裡結束。當 Discovery Mode 成為常態,Spotify 完全可以繼續推出「超級 Discovery Mode」──只要放棄 50% 的版稅,你就能排在那些只放棄 30% 的音樂家前面,多划算呀!

而當「超級 Discovery Mode」變成常態的時候?就可以推出「盤子 Mode」:音樂家們得先付錢給 Spotify,才能讓歌曲顯示在畫面上。到時候大家都會感動得痛哭流涕:「太好了!感謝 Spotify 讓我有這個機會被剝削!」

平台必定會剝削你

其實其他平台也在這樣玩:

  • Facebook 調降觸及率,要你付錢「推廣」;當所有人都「推廣」之後,觸及率又降回原點(但付了更多錢)。
  • YouTube 在後台要我幫自己的影片買「曝光」;當全部人都買了之後,曝光再度降回原點(但付了更多錢)。
  • 就連迪士尼公園也在賣快速通關票;結果全部人都買,排隊還是一樣久(但付了更多錢)。

只要待在大平台上,平台就一定會這樣剝削你。這是不可避免的宇宙定律!

唯一的解法

快趁平台還有利用價值時,把你的觀眾帶走吧!帶到自己的網站、Podcast、電子報上,鼓勵觀眾用 RSS 訂閱你,繞過演算法的控制。

否則很快的,依賴大平台維生的你,就要被迫進入「盤子模式」了。

Footnotes

  1. https://artists.spotify.com/discovery-mode

  2. https://support.spotify.com/us/artists/article/creating-a-discovery-mode-campaign/

  3. https://dittomusic.com/en/blog/how-much-does-spotify-pay-per-stre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