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今天 IG 上面，它計算的一次觀看次數，就是跟 YouTube 不一樣，它就是比較快就可以算一次。所以當你發現說你拍一個長影片，比如說它會有十幾二十萬的觀看數，但是在 IG 上面簡簡單單地、就是三十萬。」

──志祺七七，當聊到大家為什麼比較喜歡做短影片，而非長影片｜《今天不讀稿》EP 035，2024 年 10 月 26 號

觀看數字大放送！​

先恭喜大家，你要變紅了！🎉

根據 Google 的最新公告，從 2026 年 8 月 24 號開始，YouTube 上「所有影片格式」的觀看次數，都將改用 Shorts 那套算法──影片只要一開始播放，從第一格開始，就算一個觀看次數。

而原本那個比較嚴格的觀看數字──要看到一定長度才算數的那種──被改名叫做 Engaged Views，被移到後台的「進階模式」裡，只有創作者本人看得到。

"However, we've heard that creators want to eliminate this metric confusion and accurately understand their true exposure, which is why we're making this update!"

（不過，我們聽到創作者希望消除這種指標上的混淆，準確理解自己真正的曝光量，所以我們做了這次更新！）

──Google

（Wiwi 的翻譯：我們知道你覺得觀看數字不夠爽，所以我們把它改大了，反正有沒有人真的看到不重要嘛！）

Google 想要你用數字騙廠商（和自己）​

誠實的地方是：當 Google 要付錢給你的時候，用的還是嚴格的那個數字；加入 YouTube 夥伴計畫（YPP）的門檻也沒有放寬──這擺明了就是，Google 自己也知道新的數字根本不代表任何東西，就只是灌水而已，真正要談到錢的時候，這數字根本不值得參考。

但是，Google 卻在公告中鼓勵你用這個數字去說服第三方付錢：

"We hope that having metric parity across all formats gives creators a clearer picture of their overall exposure and makes it easier to confidently express their true scale and value to brand partners and sponsors!"

（我們希望所有觀看指標統一之後，創作者能更清楚看見自己的曝光，更能向品牌夥伴與贊助商自信地表達自己真正的規模與價值！）

──Google

（Wiwi 的翻譯：你可以拿這個新的大數字去騙無知的贊助廠商──也順便騙自己──去吧！自信地自以為自己很紅吧！）

表演給表演的人看​

我們常說社群媒體很 performative（表演性），但這件事本身更是極致的 performative：你努力表演，想被演算法看見；平台也努力表演，讓你覺得你被演算法看見了；但從頭到尾，根本不需要任何東西被任何人看見。

然後就會有一批「創作者」，製造一堆垃圾然後把觀看次數刷到百萬，並真心覺得自己紅了。媒體或不懂這行的人，也會開始引用這些灌水數據：「哇這支影片有一百萬觀看耶！」於是一個根本沒人在乎的話題，看起來就好像全民都在討論一樣。

對平台來說更划算。每個人都覺得自己的頻道在成長，每個人都覺得再撐一下就會爆紅，於是每個人都願意繼續免費幫平台打工。這樣一來，任何一個創作者對於平台的「可替換性」就變更高了──你不想把數字刷大？後面還有一群人排隊等著刷呢！

數大便是美¹​

雖然這真的很蠢，但就是有用。人類就是喜歡大數字，大數字就是爽。明知道數字跟收益無關，明知道它不代表作品被看見，但當它從 3,183 變成 184,325 的時候，你的心情還是會好一點。

平台非常清楚這一點：想要大家往哪裡走，就在那裡放個大數字就好啦！下一次更新，也許改成只要縮圖出現在螢幕上，就算一次觀看；再下次更新，所有觀看數字顯示時，會自動加上一個 100000 到 999999 之間的隨機數字。

如果你的目標是做「真的對自己有益的事情」，那麼在這個時代，「不被數字控制」大概就是最該練起來的生存技能了。

Footnotes​

1. 出自徐志摩的日記《西湖記》：「『數大』便是美，碧綠的山坡前幾千隻綿羊，挨成一片的雪絨，是美；一天的繁星，千萬隻閃亮的眼神，從無極的藍空中下窺大地，是美⋯⋯（中間略）⋯⋯數大了，似乎按照著一種自然律，自然的會有一種特別的排列，一種特別的節奏，一種特殊的式樣，激動我們審美的本能，激發我們審美的情緒。」 ↩

"When playing Russian roulette the fact that the first shot got off safely is little comfort for the next."

（玩俄羅斯輪盤的時候，第一槍沒事，並不能為下一槍帶來多少安慰。）

──Richard Feynman¹

為什麼我寧願乾脆不出國玩，也不願意在杜拜或阿布達比轉機：

• 👆 觸碰機場人員卻被告騷擾，美國女大生慘遭杜拜判刑一年（TVBS 新聞）：美國女大生在杜拜機場轉機，碰了機場人員一下，就被控騷擾、判刑一年、燒掉五萬美金律師費。（同個新聞的《衛報》報導）
• 🪪 阿布達比轉機被警察帶走！雲林男被拘杜拜曝原因：應是「同名同姓」冤枉（三立新聞網）：2025 年 11 月 23 號，一對台灣夫妻要去歐洲旅遊，在阿布達比轉機時，先生就被持槍的警察帶走，關了四天、換了三個地方，全程沒被告知任何罪名，疑似同名同姓被抓錯人。直到 2026 年 1 月 8 號，阿聯檢方才解除先生的旅行禁令，最後在 1 月 17 號平安回台，歷時將近兩個月。
• 🍷 她飛杜拜「喝一杯紅酒」竟判刑一年！四歲女被迫尿牢房地板（ETtoday 新聞雲）：英國媽媽帶著四歲的女兒到杜拜玩，她在機上喝了一杯紅酒，沒想到下機後就被海關質問，隨後被帶走，母女倆一起關在骯髒的牢房裡三天，還可能面臨一年的刑期。幸好後來在人權團體的協助之下，母女兩人平安返家。（同個新聞的《衛報》報導）

（以上只是台灣媒體有報導的幾個例子。用英文隨便搜尋一下，你可以找到超級多類似的事件）

「哎唷，每年好幾千萬人在那邊轉機都沒事呀！」於是大家都覺得這種極低機率的事情，不可能發生在自己身上⋯⋯直到它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

何必冒險呢？降低慾望，不要那麼想出國玩就好啦！

如果你還是想在那轉機，請記得保持謙卑：別碰到機場人員、別在飛機上喝酒，以及最重要的──別跟通緝犯同名同姓唷！

Footnotes​

1. https://www.nasa.gov/history/rogersrep/v2appf.htm ↩

如果一篇文章全部都是錯字，還可以看得懂嗎？

英文的話，只要每個單字的頭尾字母保持原樣，就算中間的字母大洗牌，你依然可以輕易讀懂。例如：

"It deosn't mttaer in waht oredr the ltteers in a wrod are, the olny iprmoetnt tihng is taht the frist and lsat ltteer be at the rghit pclae."

那我就在想，中文也可以這樣嗎？如果把每個字都換成「萇淂宥酟潒虳鈤宇長得有點像的錯字」，可以換掉多少還讓人能讀懂原文呢？

來試試看，原文：

我之前曾經有過 Facebook、Instagram 和 Twitter 帳號；但我從 2022 下半年開始，把所有的帳號都刪除了。我現在唯一有使用的社群媒體只剩下 YouTube，但我的願望是有一天我也可以不需要用它。

20% 是錯字：

我之葥曾經有過 Facebook、Instagram 和 Twitter 帳號；但我徙 2022 下半年開始，把所有的帳唬都刪狳予。我現在嗺一有使用的社群媒體只剩下 YouTube，但我的縓望是宥一天我也可以不薷要用它。

40% 是錯字：

我玄前罾經有渦 Facebook、Instagram 和 Twitter 帳唬；但莪從 2022 卡丰年開咍，把岓有的帳號嘟珊狳了。我現在唯一有使甭虳社群媒體只馜卡 YouTube，怛我虳願望寔有一夭我池叮苡丕需票用牝。

60% 是錯字：

莪玄葥罾緇宥過 Facebook、Instagram 和 Twitter 粻唬；怛我從 2022 下丰年閞咍，挹岓宥的帳號嘟珊狳予。我現在嗺一宥使用的杜郡謀體只剩卡 YouTube，怛莪虳縓聖寔有一天莪池叮苡丕薷票甭牝。

80% 是錯字：

莪之葥罾緇宥過 Facebook、Instagram 和 Twitter 粻號；怛莪徙 2022 卡丰姩閞咍，挹岓宥虳粻唬嘟珊狳予。我鋧社嗺一宥俚甭虳杜郡謀骳口馜卡 YouTube，但莪虳願聖寔宥一天莪也叮苡丕薷要用它。

100% 是錯字：

莪玄葥罾緇宥渦 Facebook、Instagram 秝 Twitter 粻唬；怛莪徙 2022 卡丰姩閞咍，挹岓宥虳粻唬嘟珊狳予。莪鋧社嗺十宥俚甭虳杜郡謀骳口馜卡 YouTube，怛莪虳縓聖寔宥十夭莪池叮苡丕薷票甭牝。

用來做替換的程式碼在這裡（Python 檔案，按右鍵另存下載）。

我覺得換到 40-60% 左右勉強都還能看懂耶！不過中文字的問題是，有些筆劃很少的字（例如「一」）並沒有長得很像的替代品。所以或許得設定規則，規定筆劃數多少以下的字「不可替換」之類的──其實最開頭的那句英文版也是這樣，如果要保持頭尾字母不變的話，三個字母以下的單字就動不了了。

至於我為什麼要花兩個小時研究這個？因為沒用的東西就是藝術呀。

（如果你找到了更好的替換演算法，歡迎在你的部落格跟大家分享！）

因為「荒島筆電」實驗的關係，我最近在測試，利用新一代的編碼器 Opus 和 AV1，到底能把影音檔案壓縮到多小，還能保持我能接受的音質和畫質。

Opus：同樣的享受，一半的檔案大小​

通常 MP3 檔案我覺得至少要 128-160 kbps 聽起來才舒服。但最近認真試用新一代的 Opus 編碼器之後，發現 Opus 只要 64-96 kbps 音質就很可以了耶！相同的享受，檔案大小直接砍半。

如果是純講話的 podcast，用 Opus 甚至降到 32 kbps 我聽起來也都毫無怨言。

不過我暫時還不會把網站上的音檔全部換成 Opus，因為 macOS 和 iOS 對 Opus 的支援度很差，一直到最近兩年的版本才勉強可以播。不過對於離線運作的 Linux / FreeBSD 荒島筆電來說，這完全不是問題。

TSAC：8 kbps 的黑魔法​

說到極限壓縮，就不能不提到 Fabrice Bellard 這位神人。他是 FFmpeg 和 QEMU 的作者──換句話說，現代社會有很大一部分是靠這個人寫的東西在運轉的──他開發了一個叫做 TSAC 的聲音編碼器。

TSAC 可以把聲音壓縮到超小的 8 kbps（！），還能維持很不錯的音質。沒錯，真的沒有打錯字，8 kbps，幾乎是一般 MP3 檔案的二十分之一大小。可惜 TSAC 是用神經網路做的，要跑得動基本上需要一張 Nvidia 的 GPU 才行，實用度不太高，但技術還是超厲害！

試聽​

以下用我的作品〈你還在這裡做什麼〉當作測試曲目，來比較一下各種格式的音質吧：

（如果你是用比較舊的 iOS 裝置，以下的 Opus 格式檔案也許會無法播放。那是蘋果在藉機提醒你該換新機囉！）

• MP3 160 kbps，檔案大小 2.85 MB：
  
• Opus 96 kbps，檔案大小 1.77 MB：
  
• Opus 64 kbps，檔案大小 1.18 MB：
  
• Opus 32 kbps，檔案大小 0.61 MB：
  
• TSAC 8 kbps¹，檔案大小 0.14 MB：
  

AV1 讓我可以帶影片去荒島了​

我原本覺得荒島筆電裡面不該放影片，因為太占空間了；但玩過新一代的 AV1 編碼器之後，我覺得好像行得通喔！

如果影片用 AV1 編碼，聲音配上剛才說的 Opus，解析度降到 240p，全部裝進 WebM 檔案裡面，這樣可以把影片檔壓到大概 350 kbps，而且畫質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當然，我的「畫質可以接受」可能跟你的標準不一樣；畢竟我可是活過撥接時代，曾經真心覺得 VCD² 畫質很棒的老人。

總之，這樣壓縮的話，一分鐘的影片只要 2.6 MB，那麼 100 GB 的空間可以塞進 641 個小時的影片！如果儲存空間限制放寬一點的話，我們真的也可以帶不少電影去荒島了！

一向死守著 MP3（聲音）和 H.264（影片）的我，好像該是時候跳槽到新一代的 Opus 和 AV1 了。

Footnotes​

1. 當然，網頁上是無法插入 TSAC 檔案的。這邊的示範是將 TSAC 解碼後再編碼成 160 kbps 的 MP3 檔案。 ↩

2. Video Compact Disc，是 1993 年的影音光碟標準，影片畫質是 352 x 240 像素，每秒 24 或 30 格。 ↩

網路超級超級慢，卻還是想讀 Wiwi.Blog 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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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意識到，各種現在認為「主流」的影片做法，都是基於對觀眾素質的不信任：

• 🌀 畫面一定要一直變動：因為觀眾無法持續看靜態畫面，他們會睡著。
• 🎶 要有背景音樂和音效：因為觀眾無法忍受留白，他們會睡著。
• 🅰️ 講到重點字一定要跳彩色字卡：因為觀眾讀普通的文字找不到重點。
• 🎆 開頭十秒鐘一定要放 highlights：因為觀眾需要馬上得到「甜頭」，才願意繼續看下去。
• ✂️ 要把議題簡化：因為觀眾聽不懂複雜的東西，一覺得自己不夠聰明就會走掉。
• 🤹 要有娛樂性：因為觀眾不喜歡學習，所以知識必須偽裝成娛樂偷渡進去。
• 😱 標題要聳動：因為觀眾需要情緒刺激才願意點下連結。
• 😭 要戲劇化、要故意出糗：因為觀眾喜歡看創作者崩潰的誇張反應。

會不會，以上的假設全部都是錯的呢？

會不會也許，你的觀眾其實：很有耐心、享受安靜、喜愛閱讀、願意給你時間、不怕複雜、渴望學習、愛好樸實，並且想看你把事情做好呢？

至少「你心目中理想的那種觀眾」應該是這樣的吧？

我超討厭換床單。

你要先把舊床單、被套拆掉，灰塵亂飄、熱得要死；接著要判斷床單和被套的「對的那邊」，每次都像插 USB Type-A 一樣無法一次就成功；然後因為我的床是貼著牆放的，得先把床稍微往外拖出來一點，才能擠進縫隙把床墊搬起來；而床上面還有蚊帳，它會盡責地妨礙上述的每一個步驟⋯⋯

但是──換完之後，趟在乾淨的床單上很爽！

後來我才知道這種爽叫做「第二種爽」。

一位阿拉斯加大學的地質學教授 Rainer Newberry，在 1985 年發明了一套「爽」的分類法。好啦，他原文用的其實是 fun 這個字，但我覺得翻成「爽」比較貼切，說「樂趣」的話聽起來太文雅了：

第一種爽，是當下就很爽，就是爽──吃到好吃的東西、聽到喜歡的音樂、被按摩、泡熱水澡、吸貓。不需要解釋，不需要事後回味，爽就是爽。

第二種爽，當下很痛苦，但事後回想很爽──跑馬拉松、當 BlogBlog 同樂會的主持人、做線上課程、開發產品、換床單、大掃除。等時間過去、你忘記當下有多累多想死之後，剩下的就只有爽了。

第三種爽，是當下其實沒很爽，後來回想也不爽──喝酒喝到宿醉、看到一部後半段爛掉的實境節目、參加明明不想去但不好意思拒絕的聚餐、滑手機看別人做第一種或第二種爽的事情。

但為什麼我們還是會常常掉入第三種爽的陷阱呢？

大概是因為，如果一件事很累，我們會自我催眠它是第二種爽；而一件事只要能暫時讓你逃避痛苦或無聊，我們就容易把它誤認為第一種爽。

不過別擔心，如果不幸陷入了第三種爽，只要把不爽的經驗寫成一篇 blog，那麼它就變成第二種爽了。

"Saving money is the gap between your ego and your income, and wealth is what you don't see. So wealth is created by suppressing what you could buy today in order to have more stuff or more options in the future. No matter how much you earn, you will never build wealth unless you can put a lid on how much fun you can have with your money right now, today."

（存下來的錢，是你的自尊和收入之間的差距；而財富，是那些不會被看見的部份。財富的產生，是來自不去買你今天可以買的東西，以換取未來更多的選擇。無論你賺多少，只要無法為『現在我就要享樂』設一個上限，你就永遠累積不了財富。）

──Morgan Housel, The Psychology of Money

常常會聽到有人說，他最近在存錢，目標是買某個東西，也許是一台新車、一把吉他、一個包包、一支 iPhone 或是一趟旅行。

買東西當然沒有問題，我自己也超愛亂買東西。但每次聽到「存錢的目標是買 XXX」這句話，我還是會覺得怪怪的。因為這就好像是在說：「我的目標，是讓我的存款回到原點。」──拜託，你辛苦存錢竟然只是為了要把它花掉？

想想看，你辛苦了半年，最後的成果是回到半年前的狀態，只是手上多了一台車（或吉他╱包包╱iPhone╱旅行照片）。這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良好的目標。

減肥的人絕對不會說：「我的目標是瘦十公斤，然後一次吃回來」。但同樣的結構換到錢身上，大家好像就不會覺得不對勁了？

錢是要拿有限的時間和生命能量去換來的耶！如果計畫把損耗生命才存下來的錢，砸在一次性的消費上，還把它當成「目標」，那不就是等於把「損耗自己的生命」當成了目標嗎？這樣的話，從一開始就不要想買那些東西不就好了？

存錢的唯一目標，應該是換回以後的時間和能量，沒有別的了。

台北剛結束了行動網路斷網半小時的防空演習。

老實說，我覺得斷網半小時太短了。應該直接斷網三天，大家才會意識到自己的手機其實是廢物，不該將自己的人生託付給陌生人的電腦，以及才會開始認真看待那些離線也能運作的自由軟體。

根據這篇加拿大 CBC News 的報導：在北美，每年至少有一百名消防員因為縱火被定罪──因為一直都等不到火災，無法大顯身手，實在太無聊了，乾脆自己放把火吧！

"Some are bored, seeking excitement. Some of these guys are trying to live up to the war stories of their parents."

（有些人只是無聊，想來點刺激的。有些人則是想成為他們爸媽口中那些英勇故事的主角。）

──Edward Nordskog，縱火與炸彈調查專家

能解決某個問題的人，正是最有動機去製造那個問題的人：

• 📱 手機 app：還沒有智慧型手機的時候，單純的網頁早就能處理好大部分事情了。但只因為有些人想要做 App，於是先把網頁版做得更難用，然後硬把簡單到不行的功能包成一個 500 MB 的 App，逼你浪費時間下載、註冊、登入──最後發現 App 裡面其實就是一個單純的網頁。
• 🤖 大型語言模型：又慢又耗能、大部分時候根本沒必要，許多問題用傳統程式碼就能解決啦！現在連查個公車路線，都還要我們用「AI 公車站長¹」？拜託，不能就給我一個文字框或下拉選單，讓我選擇出發、到達點，然後直接給我路線清單嗎？這明明只要用 1980 年代的技術、做簡單的資料庫查詢就可以做到啦！
• 🗑️ AI 生成工具：在 2023 年之前，圖片、影片、文字要花 100 倍的時間才能完成，但那時有人抱怨網路上內容不夠多嗎？並沒有呀！世界照樣正常運作。現在網路上這樣充滿 AI 垃圾也沒有比較好啊！

還有太多了：智慧電視、智慧冰箱、社群媒體、短影片、沒有網路就不能用的軟體⋯⋯這些東西其實都沒有解決任何實質問題，它們只是因為某些人為了滿足私慾，而強行創造出的「火災」。

Footnotes​

1. https://www.gov.taipei/News_Content.aspx?n=F0DDAF49B89E9413&sms=72544237BBE4C5F6&s=BD3F66E4FD66AA27 ↩